复刻齐马蓝(7)

安东尼奥：“以苦为师，这是追求真理的必要过程罢了。一个苦行僧历经一生的痛苦，为的就是一刻的升华。肉身痛苦，所求的便是精神的蜕变。对我来讲，也是如此。数千年的佛教早已讲述过这个道理，不知道那些古典思想你是否感兴趣？”
卡芭尔掐灭了烟.....“我都不记得这辈子上次有人给我提到佛教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这些搞艺术的总是可以给我们带来新鲜感....”
安东尼奥：“故事我讲得差不多了，那你现在满意了吗？”
卡芭尔：“看你这样子，你和齐马蓝应该属于同一种情况，为了纯粹的艺术。况且你说价格不会亏待我，我也更没理由拒绝了。咱们最后来谈谈协议吧。八号星的规矩你是懂的，手术的一切后果都由顾客承担，咱们医生不服最后责任。但是你也放心，既然齐马蓝都会来找我做，说明我的名誉也不是白来的。可是....你这个手术的难度，会比他大很多。”
安东尼奥：“成功的几率会有多少？”
卡芭尔：“看你所谓的成功是什么....若是丝毫不出差错，概率是相对小的，因为人体会比机器复杂....若是手术让你死了，那概率也是相对小的，因为若是在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我会立刻进行保守规程。”

安东尼奥：“什么是保守规程？”
卡芭尔：“就是放弃一些原本的计划，让你先保命，毕竟要是你死了，怎么去创造你的艺术，怎么去超越齐马蓝，对吧？”
安东尼奥没说话，默默点点头。
卡芭尔：“没问题的话，先付给我100,000中央币的前款吧，然后我们开始对你的身体进行检查，规划整个手术的方案，然后最后就是手术，走运的话，5天后，你就会得到和齐马蓝一样的身体了。”
安东尼奥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卡芭尔的桌上，“这是整个银河系人类星球通用的梅尔德斯财产券，里面有200,000中央币，多的一半就当是后面的付款吧....”
卡芭尔拿起了那张卡，“咱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