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了吗》（十一）【华晨宇水仙文】(3)

“你要去哪儿？” 飒反抓住卷的手，问道。他那双乌黑眸子染不上半分情绪。
要怎么说……和你说我要走么？
我怎么敢……
“我，我……我去给你放盆热水，你泡泡澡去去寒气。” 
飒慢慢松开手，他低头，“谢谢。” 
卷落荒而逃，任热气弥漫自己双眼。他太贪婪了。他从最开始的接近，到后来的拥抱，还有那晚出格的额吻……他想要的太多，可月亮告诉他这些不可兼得。为了飒，他该走了。
但他舍不得。
飒进去以后，卷在浴室外面犹豫了好久，他还是没能走掉。明明都已经要跨出门了，可是为什么……
直接走掉不好吧，应该和他说一声的。

“飒。” 
没有声音，空气沉寂。
“飒？”
卷轻轻推门进去，发现飒蜷成小小一团，脸搭在浴缸边缘睡着了。
飒生的好看，长得也白，睡着了更是乖乖的。可就是这样，他身上的伤痕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臂上、腰上、腿上，都是大片青紫。卷慢慢蹲下来，头抵在飒后颈。
飒以前是个杀手，也是个歌手，痞痞的，酷酷的，帅帅的。飞哥飞嫂死后，他少了大半孩子气，人也沉默寡言起来。
卷把这一切都归为自己的自私。
他哭了。
他小声地哭了。
他哭的泪都流到了飒颈上，他颤抖起来。 
以前当兵被实弹碎片割伤露出骨头他也没哭过，他活时没哭过，死时也从未。偏这一次，偏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