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是真的爱我吗(3)

不可以，这样不对。
我紧紧闭上眼，尽量克制胸腔中如火烧般的欲望。我撑起身体，让自己退开，慌乱地退到房间角落里，急促地呼吸。我不可以，我不可以。
我迅速走去关掉房间里的灯，拿起手机装进衣服口袋里，戴上上衣的帽子，迅速离开病房。
“Ban……”我喊着现在正一动不动地坐着的人，他像是灵魂出窍一般。我抓住他的肩膀，轻轻地摇晃，“Ban，你没事吧？”
“啊……”他轻声回答道，眼神却飘向了远处。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幅画面，我看到Ban身体里的某些东西破碎了，他现在十分痛苦，知道真相比任何一切都要痛苦。
“我知道这不应该发生，但那真的是因为我哥哥失去理智了。”我试图在很短的时间内向Ban解释清楚，让他好受一点。我知道他是个坚强的人，但如果现在有人给予他心理支撑，他也许会好受点。
“跟我们脚下的钉子比，眼前的钉子并没有什么危险。我们看不到脚下的钉子，等感觉到了，已经满脚都是血了。”Ban抿嘴，似乎是尽量在控制情绪。Ban的话让我看到了他正感受到的画面和事物。

“我知道你大概会觉得很糟糕，我现在想让你知道的是，我站在你这边，你不用一个人，Ban。我会保护你，我会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结束，然后我们会在一起。”我伸出手去牵Ban放在床上的那只手。
奇怪的是Ban没有缩手躲开。他大概是被真相伤害得筋疲力尽，“希望我那样信任你吗？”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我现在除了妈妈就只剩下你了，我不能失去你们。”
我感觉到Ban的情绪想要爆发，但他正在克制，这一点他做得很好，能看出来Ban是一个多么能隐忍的人，“这也是你让我对你言听计从的谎言……”
“Ban……”我靠近Ban，为了看清他的脸，“我保证我刚刚说的所有一切都是事实。”
“你需要我相信你，你骗我你妈妈的事情，是为了让我同情你；你骗我你是检察官的弟弟，尽管事实上你只是他的手下；你骗我你是gay，是为了接近我；你跟我睡，是为了让我对你言听计从；你让我爱上你，是为了能轻而易举地欺骗我！！”Ban的语气在渐渐改变，一直到最后一句话变成了大吼。
我吓了一跳，Ban所克制的东西全部都涌了上来。我相信不管人类有多么坚强，当一个人的负面情绪累积到一个爆发点，他就会全部释放出来，就好比现在的Ban。这不是某种表演，这是Ban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