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15节·她默默不语，我把她紧在怀里(3)

“但我还是想留在重庆。”我打断他的话，让他尴尬，虽然涪陵也属于重庆，而且交通距离也不算太远，但在我的心目中，那里就比农村乡下多几栋高楼而已。
变 态
“这个，涪陵也属于重庆嘛，呵呵，也就一、两个小时，休息的时候一样可以回来嘛，宿舍也满好的，还带电梯，两居室。”如果是在主城区里调动，我倒不会如此大的反感，但这已经是明摆着要把我边缘化，我能分析出的原因就有两个：一是因为照片的事情让厂里和整个系统都“蒙羞”；二是张忠明想生生拆开我和黄慧娟，为他自己扫清障碍。
那么显然，作这个决定的人肯定就是张忠明了，也许这个决定已经上报给组织，经过组织上的“研究和分析”，特别是有“照片门”的说服，这个决定也就成了“组织上的决定”。在这样一个系统里，往往几个人的决定就是组织上的决定，也就是全体意志了。
“我不想去。”黄慧娟再是坚韧带刺的蔷薇，如果失去了对我惟一的希望，也会彻底绝望，即使不会让张忠明得逞，也会因此失掉这份工作，虽然她曾跟我提起过并不打算将这份工作长久做下去。

一个画面在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少女被一只野兽逼上悬崖，她努力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头顶盘旋的直升机放下的绳索。
我就是那条绳索，我将她束缚着，也可以拯救她，当然也可能弃她而去……
“这个是组织上已经决定了的，我相信你也清楚，进厂时我们都宣过誓，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随时到工作最需要的地方去，并且你也准备入党，更应该尊重和服从组织上的决定。”张忠明展示出了他早已计划好的步骤和说辞。
“除了我，还有其他同事去吗。”我要了解一个清楚，如果他说还有黄慧娟也去调过去，那我倒需要重要估量眼前的这个张忠明了。
“没有，就你一个。”事实上，我不需要重新估量他了。
“既然那是个不错的工作，凭我的资历和能力，我觉得还达不到这个要求，我请求换一个更适合的同事去。”
“你就是最适合的，所以我刚才说了，给你半个月时间准备，而不是考虑。”张忠明的脸，顿时严厉起来，就像川剧的经典技艺“变脸”。
“张主任，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我尽量让自己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