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胜出（小莫逃跑记） 禁止喂食（下）(11)

“嗯，然后呢？”
烈语呵斥也好，脸红接受也罢，但这样平静的反应让立香觉得这一餐桌仿佛是二人之间的万里洪沟一般。
“对不起，我………”要开口解释，又被一块派塞到嘴里，外层的在口中融化，露出略微有些焦化的苹果，但此时却是无比的苦涩。
莫斯提马歪头看着失语的立香，叹了口气。
“喝点吗？”
立香没怎么喝过酒，就算是果酒也不太愿意去触碰，那种辣和苦总叫他疑惑，为什么有人愿意不知死活的去喝。
但此刻，他不想拒绝，把卡拍在桌上。
立香：“喝什么？”
莫斯提马：“什么都行。”
莫斯提马还是懒嗦嗦的趴在桌上，直到瓶子堆满整桌。瓶子相碰，话语相接，从两人的故乡，聊到立香平时度日如年，聊到那对讨人厌的黑角。
小莫始终是那样笑着，看着立香表情变化催酒一杯杯咽下。
最后，莫斯提马托着腮，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立香，虽然看不见脸，但酒熏上的红色已经到了耳根。

起身要走，被一把拉住，然后被推到了地上，压住她的手，立香强睁开眼，看着
那对蓝窗，里面似大海一般深邃，念想如游鱼一般时隐时现却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立香俯下身，咬在了她的肩上，牙齿咬起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放开双手，倒在了一边。
第二天，立香还带着宿醉，快步跑到厕所，一直吐到把昨天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奇点的警报并没有拉响，但那两个空洞还烙在人理之上。莱昂纳多眼中血丝满布，就算是天才要改造此物也是一大难题。不是技术的问题而是多方权限的限制，每往前一步都需要各方的密钥打开通路，她只能一边向那些不管事的上级申请，一边寻找别的通路。
不过大部分的改造已经竣工，这得益于莱昂纳多给所长用的吐真剂，提供了大部分密钥。
在改造时，她对对方的计划作了思考。如果对方想要用这种方法毁掉人理，那应该同时对三个以上的关键历史节点进行打击，让人理的存在在概念理论上由“是”转化为“是或否”的不确定态，然后加以催化构成“否”态，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