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记忆疼痛(2)

今天又梦到他了，马嘉祺知道一定是“他”，他觉得自己一定很爱他。在梦里，马嘉祺感觉到自己的爱意内敛，却无微不至。而今天的梦，是曾经都没有过的，一个，算是噩梦吧。
梦里人身着鲜艳的橙红色衣服，撕心裂肺喊着他的名字，他在梦里下意识回答。
……阿程，别伤心。
阿程，原来他叫阿程。可阿程是谁……
三年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从未像现在这般茫然，阿程…阿程… 马嘉祺无助极了，谁是阿程，我的爱人吗……
马嘉祺固执地攥起拳头，一下，一下，捶打自己的头，“啊…啊…为什么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因为疼痛，也因为茫然与急切，他的眼眶蓄满泪。
加班晚归的哥哥冲了进来，扑向他，一把拉开他的胳膊，“嘉祺！马嘉祺！干什么啊！”马嘉祺被哥哥的吼声激的镇定了几分，抬起了头，“哥…哥……阿程……阿程是谁……”哥哥看到马嘉祺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哽咽了。

半年没有犯过的病，今天又因为那人而偏执了起来。
“哥…哥……哥！是谁？！你说啊！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你说啊……呜…呜”马嘉祺抓他的手臂抓的很紧，使的劲越来越大，最后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
马嘉祺头抵在他的腿上，无助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念着“阿程”。他看着弟弟后背的起伏渐渐平息，轻轻叹息，把马嘉祺的头从腿上移上枕头，盖好被子。马嘉祺的指甲从他的肉里出来后，血丝渐渐渗出，他拐进书房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
后半夜马嘉祺一夜无梦，一向准时的生物钟仿佛消失了一样。九点钟，马嘉祺从楼上下来，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哥哥，他有些疑惑，平时哥哥此时已经坐在大楼里处理文件了。
“终于睡醒了？”哥哥抬眼看到了马嘉祺红肿的眼睛。马嘉祺注意到哥哥今天穿了一件长袖家居服，现在是九月中旬，天气虽然忽冷忽热，今天明显是忽热。而他今天的生物钟也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