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同人文（十三）伏尔甘的初生(2)

‘嗯，不错，另外炮灰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们在全球各处的二十五处生产设施均在全速下水量产型单位，成型的航母编队总数已超过二十支，目前仍然在快速增长。’
‘很好，这样一来就算不出动舰娘，面对人类我们也拥有一战之力了。立刻发电给罗恩和瑞鹤，让她们在脱战后在各自分部的独立频道通知各安全屋领袖，切勿轻举妄动，一切等待伦敦的最终指令。’
‘明白了。’惯例的鞠躬礼之后，谢菲尔德离开了书房并带上了房门，留下欧根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刚才锐利而澄澈的目光不知为何却染上了几缕茫然与困惑。银发的少女躺倒在红色靠背椅上，复又挺起身姿。少女用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对面的一幅肖像画。对面的来者一头棕色的飘逸的鬃发，身着黑色胸甲，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目光同样兼具锐利而澄澈。
‘既心醉于名震天下的威望，又迷惘于命运的无常；既沉溺于统御万军的威势与权力，又因百万生命悬于七尺己身而惶恐不已。呐，萨伏伊的老家伙。我问你：二百一十六年前你在铁血南部的泥泞村庄面对自己宿敌所指挥的，占优势兵力的鸢尾与巴伐利亚联军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呢？’

［为之，是谓处高位者之迷为常事］
‘那么，据我所知你原本曾多年身处鸢尾，你又是如何在最终的最终坦然自若的上阵，和皇家的马尔波罗公爵一同在布伦海姆将巴伐利亚军斩落马下的呢？’
［为之，然则何如？大丈夫纵横于天下，如觅归途之候鸟。良禽尚知择木，汝等奇女子岂不知从有德者之道也？］
‘可是，如果我就这样继续维持隐忍的现状，那群蠢货也很难威胁到我。虽然很难说出口，但，指挥官，和那些被囚禁的几十位舰娘，真的比横亘于我们与胜利之间的几千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条生命更珍贵吗？那样，真的是英雄所为吗？’
［比于英雄，吾尤愿为一枭］
‘枭雄，吗？’
［何者为枭，即为达之者。何者为枭，即为尽天下事者。何者为枭，即将百万生灵与恼人之命尽皆弄于股掌间者。何者为枭，即为心爱之物，能相守者，无论与己，亦或他者。］
……
［若此世欲夺吾所爱之物，吾不介使此世为之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