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ry Tale(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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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巨树
塞莉亚在慕琳恩挥动袖子的那一瞬间动了手。她想过苦战，但是这一切都比她想象得容易。
那把塞莉亚觉得手感奇妙的短剑深深地没入了阿尔文的胸口，即使染血也仍然有着漂亮的蓝色光芒。
塞莉亚的耳边仍然回荡着奥裴姆愤怒的声音——“别动他……!”阿尔文手上的权戒出现裂痕，塞莉亚用双手奋力地推动短剑，牢牢盯着剑指向的地方。与此同时，她感觉有人在旁边帮助她一起推进。即使奥裴姆不断地想攫取她的感官，但是她仍不松手，在一束蓝光从她眼前炸开之后，仿佛一切都化为宁静。
塞莉亚有些脱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阿尔文伏在她肩头，半睁着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快要无法挽回地死去，努力去转头，似乎想看到什么东西。末了，他觉得已经没办法看见，就认命般闭眼，深深埋入塞莉亚的右肩，用虚无的声音说：
“阿尔莎的歌声更像清晨的飞鸟。”
塞莉亚无法制止自己颤抖。她身上的幻术褪去大半，头发已经全部恢复成白色。她把手指伸进阿尔文的发间，缓缓摩挲，尽管有些不稳。地慕琳恩的屏蔽达到极限，躺在地上，昏睡过去。她的止不住地流下眼泪，她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