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那个人】她当不了师父(4)

她为什么抱着另一个孩子？她还记得小鬼吗？九印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不时偷瞄向那女人。
她轻摇着婴儿，认真地看着它的小脸蛋，长睫毛，撅起的小嘴，肉肉的小拳头，每一寸都让她心生喜悦。
九印看到小鬼爬到了那女子的腿上，但她丝毫没有察觉。
【5】一期一会
“呃唔……”九印又发出了一遍奇怪的语气词，终于开了口，“你的小孩……是你的小孩吧，真可爱啊。”
“当然，是我的孩子。她真的很可爱，我能看着她一整天都不腻烦。”她轻抚着小女儿柔软的脸蛋。
“啊……啊哈哈。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吗？”九印鼓起勇气，去揭开别人的伤疤。
那女人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哀伤，然后她又用柔和的语气说道：“欸，是的，她是我的第一个宝宝。”
“是……是这样啊。那挺好的。”九印尴尬地陪笑。
是啊，这个孩子才是她的孩子。你就算再靠近她，她也看不到、听不到，你永远无法得到她的拥抱。小鬼顺着她的腿向上爬，缓慢的，费力的，就像是蜗牛一样，让人不忍心看下去。
“这孩子，名字叫桐，梧桐的桐。希望她能够像梧桐树一样，笔直的生长，心灵高洁美好。”

“诶，是这样啊，是个好名字呢。”与丑陋的小鬼相比，母亲怀中的孩子就和她的名字一样，美丽又纯净，拥有着无限的未来。
“她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我的幸运，只要她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哪怕她未来不那么优秀、不那么成功，她也是我独一无二的宝物。”
那女人顿了一顿，连九印也注意到了她的沉思。她再次从回忆中抬起头来时，说：“其实她本应有个哥哥的，那孩子的名字是梧，梧桐的梧。”
九印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啊，诶，诶是这样吗？好意外啊。”
“是的，两年前，我还怀过一个男孩，却在孕检中查出他是残疾，所以我们决定打掉他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承载了多少苦痛。
糟糕，小鬼已经爬到了她的手上，他不会真的打算对自己的母亲做什么吧？那样就算是自己的徒弟也不能手下留情了！
九印屏息凝神。
却见小鬼向小婴儿伸出了触角一般的丑陋的手，小婴儿也伸出了可爱的肉嘟嘟的小手，两个从未谋面的兄妹好奇地握在一起。
女人便逗自己的小孩说：“小宝宝，你在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