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假如指挥官是个当了铁驭的只狼（新年番外·隐藏剧情）(2)

“我想，如果是指挥官的话，这时候一定会在这里吧。” 
“是么……”
露西亚坐到了粟东煌的旁边，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指挥官，为什么你要离开？”
“嗯？”粟东煌一时没有听出露西亚想要说什么。
“明明是大家都欢聚在一起的时候，而且……我们能有今日这样的幸福都是因为有指挥官你，为什么……你要在这最后选择离开？”
粟东煌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悲伤，但还是微笑着，尽管笑容中多少带着苦涩：“对我来说，这份欢聚的喜悦太沉重了，这样的幸福不是我能承受的，而且……这不是什么因为我，这是你们本就该拥有的幸福。”
“指挥官……”露西亚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不需要通过过去的资料，露西亚有一种直觉，在很久之前，指挥官就对自己说过这种话。
“能再一次告诉我，为什么说这是我们本该拥有的幸福吗？”
“？！”粟东煌惊讶地看向露西亚，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从从心底升起，但在快要从咽喉中挤出的时候，又硬生生地将这带着咸味的情感给咽了下去。

“露西亚……”就像曾经那次样，粟东煌轻轻地抚摸只露西亚的头部，然后，用额头轻轻地贴在露西亚的额头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因为没有人本该承受这样的苦难，你们本就该拥有这样幸福，这不是我所能给予的，这是属于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我所做的……不过是提醒你们依旧拥有着罢了。”
“……”露西亚只是静静地听着，未发一言，心中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触动，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
粟东煌放开了露西亚，抬头看向了悬于星空的皓月，叹了口气，用一种有些自责的口吻继续说道：“这是一场本就不该存在的灾难，谁都不需要做出这样的挣扎，谁都不不必有偏见和憎恨。”
说到这里的时候，指挥官顿了顿，继续说道：“阿尔法和露娜也是一样。”
“？”露西亚看向了指挥官，她很疑惑，为什么指挥官这时候要提到她们。
“她们是敌人，再次见面我也只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向，但……至少此刻，我希望她们也能在享受亲人团聚在一起的幸福。”粟东煌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手，那双即使是如绸月光都无法擦拭去沾染再其上鲜血的双手。“每个人都在这个世界上挣扎，为了自己的目标，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挣扎着。如果没有帕弥什，她们也许都现在某个地方和家人欢聚在一起吧。我不希望，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之后，她们已经连这份幸福都遗忘了，即使再次重聚，也只剩下对这个世界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