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传（后续16）(4)

李母：你不用安慰我...
包所长：您放心！李队这次留在当地只是为了找狗...很安全的！（眼神真切）
李母：就是我儿子带回家那只哈士奇？（半信半疑）
包所长：对，您见过二哈？它住过您家？
李母：我家小李子有时候白天带狗过来玩一会，队里有要求，晚上还是要送回去的。
包所长：此次案子已经收尾，我方伤亡为零，所有警员都已经安全回国与家人团聚了，只有狗失踪了...他留下找狗...
李母：哦，那我就放心了（缓了口气）…我家儿子非常喜欢这狗，去哪都带着...
包所长：您别乱思乱想了，在家安心等着他回来…
李母：真的？（老太太眼里闪着泪光）
包所长：大娘，当着李家的列祖列宗，我哪敢胡说！因为这次出差时间长，局长怕您天天胡思乱想，特意让我过来和您打个招呼。您过来看看…（说着拉着李母，走向客厅，临走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牌位，其中有四个人的牌位很显眼，但都不姓李，包万山十分奇怪...）
包所长：您看，这些点心和营养品，是局长让我带给您的；明天还有一批年货，我再给您拉过来；万一小李子回来，发现您病倒了，那岂不是要和局长去闹，他的倔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叫他小李子，您不介意吧？

李母：：当然不介意，你比他大十几岁，看着稳重多了;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刺头，脾气又倔，应该没少给你们添麻烦…（破涕为笑）
包所长：哎！确实是挺能惹祸的...大娘，您家有没有小李子爱吃的东西，我给他带过去，他在国外肯定吃的不合胃口。（看李母情绪稍好，赶紧转移话题）
李母：可以吗？方便带吗？
包所长：当然可以，老局长手眼通天（手指房顶），还带不了几口吃的吗？
李母：（听闻大喜，小跑出去）嘴里喊着，你等着啊...
一会功夫，拿来一堆腊肠和干馍馍，说道：这是我儿子最喜欢吃的腊肠，都是精肉加工。他当特种兵的时候，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给战友；这干馍馍我是用蛋奶改良的，可以补充蛋白质，放几个月都不会坏…还有十几条纯棉内裤...应该不占地方吧？（满眼的期待）
包所长：全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带给他！这勋章您放回祠堂，小李子是出了名的命硬，等他下次回家，我再来您家蹭吃蹭喝…
李母：好好好…（赶紧把军功章放回祠堂中，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李母哪里听不出来，包所长什么好听说什么，但看他的神情恳切，不得不信。哪怕是假的，这种拜年的话，谁都听不腻。临行前，李母拉着包万山的手，久久不肯松开，好像手里攥着的，就是她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