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2)

“你好像丰腴了些。”皇帝说。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确实胖了一些，再加上落了发，从视觉上来说，应该很圆润吧！
多难为情啊。
“陛下倒是瘦了些。”她小心翼翼的说。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句话说出口后皇帝有些不大高兴，但是定睛一看，皇帝还是像之前一样笑着。
“朕很忙，前朝后宫都需要朕来操心。”
她点点头，表示非常理解，她当初当才人的时候都觉得忙，宫里的事情真多，何况是皇帝，不容易啊。
“陛下辛苦了，”她笑道，“大唐有陛下这样的仁君，是万民之福。”
“所以朕没能时常来看你。”
“陛下放心，”她急忙说，“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妾身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妾身会一直等待着陛下，日日为陛下祈福的，哪怕陛下为了江山社稷不能......不能，妾也会一直等待着陛下的。”
说着说着，她有些得意，这思想，这境界，这高度，还不得让他心里痒痒，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不希望有一个女人无怨无悔的等着他，他现在有了，还不得得意洋洋？

不过话说回来，在感业寺呆着也挺好，不用想那么多事，没有复杂的关系，不用朝不保夕一样的生活，吃的不错，睡得好，还能研究喜爱的佛法。
感觉自己比一年前通透了许多呢！
“咔吧”
什么声音？
“看上去你在这里过的不错，过来。”他向她招手，似笑非笑，声音有一些清冷。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五步路的距离，让她觉得很漫长，她跪伏在他的面前，抬头望着他，就像贞观年间的每一次遇见，她仰望着他，他俯视着她。
这是臣服的姿态，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
尊贵与卑微，控制与被控制，主人与玩物。
他含笑看着她，只需要一眼，她就认清楚了自己的地位。
好像一瞬间清醒了，她曾经，也是想成为人上人的，也是想要出人头地的。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在心里问着，其实问了也是白问，她知道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