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传 第四章 【华绒】(改)(3)

这一笑彻底击碎了华少刚升起的希望。
“华华，你知道吗。婚礼那天，我整个脑子都在尖叫着想要逃跑。
婚礼结束后，我根本不想去吃小龙虾。我只想找一间酒吧，听会儿音乐，或者和随便哪个陌生人人聊会儿天就好。
其实，你也不想吃什么劳什子的小龙虾吧。
是不是也有人，也像今天这样跪好了等你呢？这是什么？你们公司的仪式感吗？”
“我没有碰他。” 华少下意识的解释。
没想到这句话反而让绒绒激动起来。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碰他！你为什么让他跪在地上！”
“是他自己这样做的。”
“呵。”
华少对绒绒可能有的反应做了各种应对的准备，可是显然没有想到关注点会落在这件事上。

所有技巧都失效，华少只能把自己的看法实话实说。
“崽崽，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的人就是愿意……”
“没有人天生就愿意这样做。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在逼人跪下。”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他的目的和理由。”
绒绒深深地呼吸，眼里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嘲弄让华少有些承受不住，将目光移向一边。
“崽崽，不要笑了。”
“婚礼那天，一直逼我跪，一直逼我笑。感谢这个，感谢那个，装成一个完美的“好孩子”。我配合了，这也是我的选择。因为我爱你，我爱爷爷。但我愿意吗？！”
“这是两回事。”
“就是一回事！”
……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难堪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