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城是我们的(2)

“最后人性会逐渐丧失吗？怎么个逐渐丧失法？”V看着空空的只有红色和黑色的空间，右脚不动用左脚一点一点的向深处划去。这时从旁边突然串出个小东西：“V这边，快跟我来。”V仔细一看，又是一只无毛猫：“你是谁？”“你可以叫我‘布莱曼先生’。”“布莱曼先生？维克多门外的布莱曼先生？”“呃…是也不是。别说了快跟我来。”V小步跟了上去。不多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空间，布莱曼先生用猫爪子在空间画了个圆，便出现了个白色的洞口。
“进去吧V，从这里到深海去。”
“深海？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去？”
“到了地方再和你解释，时间不多了，奥特快过来了，难道你真的想做奥特的数据串吗？” “好吧，反正死都死了。”V用手比了比洞口“不过这也太小了，只放的进一只脚啊。”
“放进一只脚就够了，对啊，反正死都死了，来都来了。”
V放进左脚整个数据形态囫囵个的被吸了进去，感觉整个空间像是被甩到了身后，须臾之际便来到一个遍布白色洞口的空间。

“这里就是深海？”
“是的，赛博空间最无用的某个接口处，奥特最不屑来的地方，等她想起来这里找我们也早就完事了。”
V坐下来看着布莱曼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什么叫真的想做数据串吗？解释解释。”
“我嘛只是一段AI程序，我的主人在失去心爱的宠物后创造了我，主人死后我便在赛博空间里四处游荡。”布莱曼先生望向四周：“都出来吧，见见新来的。”随即从各处的白色洞口串出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现实中曾经存在的，也有曾经消失的虚拟形象，有的很大有的很小，不过最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马赛克。“我们都是以前人类创造出来各种程序和代码以及AI程序，人类不用了，它们便留在了赛博空间底层，成了程序碎片之类的东西。闲着也是闲着啊，是不是？于是我们开始观察人类的喜怒哀乐，观察的人类的发展，也观察着人类的罪行，人类的善举。我们观察到了你，V你知道奥特究竟想要做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认识它还没多久，更何况它现在根本不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