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崩塌之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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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目”酒吧西边四个街区外的地方，乔伊开着一辆老旧的赫拉EC-D1360,往威斯特布鲁克北橡区开去，华丽动感的街道上方，浮空车顶着酸朽的空气，在华光魅影中穿梭而行，不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了几声枪响和哀鸣，不知道今晚又会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被割了肾。
两侧高楼的底下是廉价的棺材旅馆，头顶是彻夜不灭的石英卤素灯，绚烂的光学投影让天空变成了一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公司标志将这座城市瓜分，散射出的强光足以遮盖天空中的月亮，霓虹与全息的招牌在这个城市永远都不会偃旗息鼓，就如同这城市从不会停止膨胀的欲望。

乔伊所要去的地方是这浮华背后的另一面，肮脏的如下水管道一般的城市之下，财富和资源的割裂，撕碎了那里的人性，帮派火并，绑架威胁，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尸体被丢在垃圾箱或者地下车库里，泛滥的毒品还有滥用赛博义体产生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这里没有法律，枪管是唯一的真理，这里是连光都不愿意到达的黑暗之所。
这城市的发达让走近来的人们误以为天堂不过如此，但实际上，地狱离他们更近。
乔伊就是在这种黑暗之中成长起来的，六岁那年，他亲眼目睹父亲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而就在父亲将要杀死自己的时候，他被NCPD的探员保罗·阿隆救了下来，同时也目睹了父亲被射成了筛子，随后在第二天的新闻播报中，乔伊的父亲有了一个新名字——赛博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