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82-谈判（1）| 卷炸【华晨宇水仙文】(2)

“华先生，您很有品味。”
“您懂钢琴？”
十辰于点点头，咧开嘴笑了笑，眉宇之间全是不羁的少年意气，“懂一点，当然在您面前是班门弄斧了。”
卷儿不动声色地笑笑：“您何出此言呢。”
“小时候听过玛松内尔夫人的钢琴演奏会，实在是天籁，”十辰于难得露出了一丝由衷的敬佩，“所以您理所当然地不会差。”
“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缘分，可惜让十先生失望了，我对钢琴一窍不通。”
卷儿领着他上楼，心里只想着快点结束话题，明明两个人都把对方调查得彻彻底底，却还要在这恭敬来恭敬去。
难怪飒见完十辰于之后回来嚷嚷着再也不想见到十辰于。
要不是十老爷子死的早，双方接洽成了必然，他也不想见，这人明明知道他背景，也知道他不弹琴，却还专挑他倒刺说。
十辰于跟在后面，没看到卷儿的表情——事实上就算看到也没多大意义，卷儿永远都是一副冷淡的脸，偶尔有点笑意也是很淡，几乎看不出什么。

不会弹？
钢琴干净的可以反光，家里又不请佣人，谁打理的？
十辰于笑容渐渐隐去，一双眸子盯着卷儿的后脑看。
比他想象的还有趣一点。
卷儿似乎没有招待客人的意思，径直把人领进了书房坐下，十辰于也没等卷儿说话，自己找了个小沙发往上一靠，双臂展开，二郎腿翘起，模样很是不羁。
“十先生请稍等，一会儿饮水机才烧好热水。”
十辰于点点头，无厘头地冒出一句，“华先生中文真不错。”
卷儿一时没有跟上十辰于的思路，只下意识摇了摇头，“哪有，前两天还因为不熟悉中文的俗语闹了笑话。”
“您倒是把国人的谦虚学得很透彻，甚至超越了我这个本国人，”十辰于笑了笑，话里听不出是褒是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华先生不必太在意。”
“我的确不太在意‘小节’。”
卷儿看了眼十辰于吊儿郎当的姿势，只是淡淡地笑着，“我比较关心我们‘成大事’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