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深夜食堂 凯尔希·清汤面条(3)

“所以？”
“哎，所以，罢了，罢了，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你也是，这么多年了，说我没有变，你自己，到也是没怎么变啊，一样犟，一样不懂得弯曲一点点。成天缠着阿米娅和博士，你自己，就没有什么自己的愿望么？”
“我啊……”
她抬起头来，有些迷茫地看着老板，眼神里，有无奈，更有一种老板也难以理解的感情。
“我的愿望，就是守护好博士和阿米娅啊。”
“那你呢？”
“哎……很多时候，我连我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清汤寡水……不带一点修饰，老板你今天做这个饭，真是又巧合又带着些讽刺。”
“哎……”老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地喝着酒，“说句实在话。”
“我喝了很长时间的酒……至今未醉。倒是你，一杯未饮，却已麻醉致死。死在工作里面，死在劳累里面，死在对自己的意义的追求里面。”
“有些人二十岁就死了，到了几百年后才埋进棺材……哈哈，当时把你留在这里，也不知是光给我添堵了。”
她苦笑着。

凯尔希后来又一次来坐下，已经是三四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在切尔诺伯格战役之后。
“我不能……我不能……我不能……”
那个冷淡的，无情的，残酷多智的女子，此时却像是孩子一样，一杯又一杯地。究竟是怎样复杂的感情他不知道，只是着魔般的停不了。她那天喝完了老板的两瓶威士忌，吧台上撒了不少的酒，老板没有和她计较太多。只是在她喝醉后，打通了博士房间的座机，要他把凯尔希接回去。
“啊……她这个样子，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切城战役很惨烈吧。”
“哎……牺牲了四十三个干员……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她的骨干。她现在这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博士有兴趣喝上一点吗？今天晚上我可是把好酒都拿出来了。”
“不了……她现在是这个样子，我要是也这样了，明天的罗德岛该怎么办？”
“博士也开始负起责任来了。”
“我不太清楚我走之前的事情，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之前的那个我也有一些责任吧。”
“老板知道之前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