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密0000】滥觞之梦——梦起于离别之后（下）(12)

员工对着阿雪鞠了一躬，接过离职证明离开了。
没过几个小时，阿雪的门又一次被叩开了，是情报处的四个员工。
“什么事？”阿雪将手边的文件放下，看着他们。
情报处处长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深呼吸了一口，说道：“阿雪妹妹，现在管理局的员工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关于涉密工作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所以……”
“你们是要集体辞职吗？”阿雪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情报处处长点了点头，对上阿雪的眼神，语重心长：“阿雪妹妹，我们特设分局的工作是什么性质的，你最清楚，这里的秘密档案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们想要更快乐的生活，而不是一直身处黑暗中。”
阿雪露出一个漫不经意的笑，拿出抽屉里的离职证明，在上面飞快地签了字，然后递出去：“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这是离职证明，我已经签过字了，你们把手上的工作都和管家交接了，然后离开这里吧。我祝你们前程似锦，生活幸福。”
情报处处长接过四份离职证明，面带歉意地转身离开，在走出门之前，他回了头，目光关切地对着阿雪说：“阿雪妹妹，去找找你自己想要做的事吧，不要让这里困住你一辈子。为了管理局的其他人，为了分局的前辈们，还有你自己，关了管理局和分局，去寻找你自己吧。此处是个集聚了人性之恶和现实残酷的地方，原来你的快乐，还有你和两位局长的幸福日常，感染着我们，我总觉得是你们身上的光照亮着这个本身黑暗的地方，但是现在，他们都走了，你也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希望阿雪妹妹那可爱纯真幸福的笑容能够一直都在。”

阿雪叹了一口气，靠在紫藤花架下苦笑。
茶凉人散，原本热闹的管理局和分局现在稀稀落落只剩几个人。
自从她家那个坏老头离开之后，她已经很少回到他们曾经居住了八十多年的小阁楼。但是今天，阿雪觉得自己累极了，她只想回家睡觉。她失魂落魄地往家的方向走，进了门，上了楼，她去了她家坏老头的房间，脱了鞋，她就窝进坏老头的被子里。
被子里有残存的阳光和布料混合的味道，阿雪把被子紧紧裹住，把被角抱在怀里，然后失声痛哭。
“坏老头，我是不是真的该考虑把管理局和分局关了呢？仅靠现在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的人数，真的能撑得起来吗？我强留住这些人真的对他们好吗？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管理局和分局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呢？”
阿雪想着，在眼泪中睡了过去。
人渐渐散去的管理局变得很安静，除了阿雪只剩下三个人的分局小阁楼也只有AI管家在聒噪。
人少了事也就少了，明明工作都轻松了下来，但两栋楼里的欢笑声变得十分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