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续1）(2)

给栓老太倒便桶，需要用火钩钩起来，胳膊伸得笔直，就是要伸到别人怀里，鼻子也得捏住了，虫子架势般踱出去。
实话便是天天盼着栓老太死。这，栓老太八十九岁了，栓宝来看望了。“怎么还是肿着呢？”栓宝问“ys来看了吗？”“看了，没事！这是她坐着的故”刘桂兰答，谁都知道栓老太是走不了路的。
栓宝说：“上医院！”“没事了！这就好了！还麻烦啥！怎么这么能！”刘桂兰又开始鬼笑了。“姐！我来看你了！”栓宝问“过年了，我买了点栗子！”“啊？唉……今天几号了？”栓老太脸又白了。
“栓宝，栓老太不行了！吐了血了”刘桂兰的嘴歪到了眼里。
来年秋末，栓家多了个新坟。刘桂兰和栓老四商量给栓老太立个好一点的碑，来孝敬孝敬，也好有个牌面。还要多烧点纸钱，烧些栗子，烧几件衣服，不能冻着饿着了。
还是 乌蓝的天，黑色的气，白色的地，蝙蝠哑哑得叫，嘴里嚼着什么，还滴出一串血来。
（202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