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邪:我本是女娇娥(解雨臣向)

多年后,解雨臣终于又见到了吴邪,彼时二人相顾茫茫,谁也不知道源于小时候的情分,会产生出如此多的纠葛。
从见到吴邪,到想起吴邪那一瞬。那种深埋在骨髓里的疼痛,好像又抑制不住了。
小时,他便跟随二爷学戏,蓄着齐腰长发,舞着翩跹水袖,解家人生得好,解雨臣长得更是比花还娇嫩。解语花枝娇朵朵,小花,小花,他也以为自己真是一朵花,不然那吴家哥哥为何要拉着他的手,要自己嫁给他。
吴邪只来了一次,解雨臣却记了很久。八岁当家时,他也很害怕,一个人走路,比有人陪着可怕多了,更何况这路上满是荆棘坎坷,陷阱凶兽。有时候,他觉得很难,难得喘不过气时,就找一个狭仄幽闭之所呆着,这会让他有安全感。
解雨臣还记得,吴邪幼时带他到仓库玩,仓库里很黑,影影绰绰的,教他们以为是有鬼。二人惊惧,手却紧紧拉在一起。出来后,小叔还笑道,两个男孩子,胆子竟这样小。
吴邪立即惊诧地看着他,解雨臣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直到他十三岁那年,他做了一个梦,嗓子也开始变声,他才恍然大悟。程蝶衣说,“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这句话他吃尽了苦头,终是疯了成魔。
解雨臣并不觉得自己是程蝶衣,他爱戏,却不疯魔,不会成为那个怎么演都终有一死的虞姬。只还是难过,难过什么呢?他不清楚。
只觉得不太想吃喝,有些冷,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不能,周围是群狼环伺,解家也并不固若金汤,夜里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才去仓库躺着,将自己的手攥紧,好像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温度。这样,天亮的时候,他才会有力气去做解家当家的,去做那个年少扬名的解家小九爷。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原神乙女向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