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与白杨 ∥「刘耀文/马嘉祺×我」(14)

“或许，会选大文。”
“你擅长文科，选大文对你来说是很好的选择。”
我听不得马嘉祺对我的安慰，他总是能读出我话语里所藏匿的所有不确定和胆怯，然后又正向的，明目张胆地偏向我那边，说着安慰我抚慰我的话。所以在他面前，我时常不自觉落泪。
我情绪激动，便有些冒然。我隔着校服衣袖抓紧马嘉祺的胳膊，像是在为自己挽留
“但我不想。我害怕。”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马嘉祺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便又用力托着我怕我摔倒。
这是我第一次敢和他直接正面地对视，我看见了我自己，我看见了他滚动的喉结。
我们都沉默着，听着白杨树叶的沙沙声，听着操场上体育老师的哨声。马嘉祺眼眸里的紧张已淡去，又被温柔充填。
他离我稍近了些，好让我靠着他，便腾出一只手，弯腰替我擦去不断涌出的眼泪。

“不怕，我陪着你，我帮你。”我曾对马嘉祺说过，我喜欢听他讲话，但又找不出原因。但在那刻我知道了，马嘉祺的话永远坦诚，永远令我信服。
“我很抱歉没有兑现我们的承诺。即使未来我们不在同一个班级里，学的内容也不同 ，但这都不怕，我们一起努力，考同一个大学好不好？”
“好···”我顶着酸痛，颤抖地回应着。
马嘉祺笑了，他掏出校服外套口袋里的纸巾，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攒了多少数学题了呀？”马嘉祺笑着问我，我知道他是在缓和我的情绪，但我内心愈为感动。
我也笑着回应他：“好多，我笔头都咬烂好几个了。”
我喜欢白杨，马嘉祺就是我的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