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表面】海鸥飞往对岸

“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到对岸去——”
海岸边有两三的海鸥。
他们站在栏杆上。
咸咸的海风扑面。
有一只灰色羽毛多些的海鸥说。
“哦我的朋友，今天真冷。”
“也许是要下雨了。”
他的朋友，一只白色羽毛比较多的海鸥说。
“是吗。”
灰羽毛说，“所以我们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白羽毛说，“为了准备到对岸去。”
“可事实上，我们刚从对岸飞过来。”
“是的。”
“但我们还得飞回去？”
“是这样没错。”
“所以朋友，我们为什么傻站在这里。”
“为了到对岸去。”
有一阵风和看不见的波动。
他们飞起来了，在海面盘旋了几分钟。
然后又落到了栏杆上。
“我们真傻。”
“事实上。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傻。”
白羽毛终于在梳理羽毛时说了一句话回应他。
“我们从对岸来，为了对岸而飞，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到对岸去。”
海浪不断拍打着堤岸。
快下雨阴天的海边空无一人。
只有海鸥的羽毛和灰色的海水不断涌动。
夏天。
这里落满了人类。
海鸥飞到了对岸。
第二年。
这里落满了海鸥。
人类待在家里没出门。
不管何时何地。
我们都在去往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