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无家（二）名扬天下(3)

唐昌盛道：“我曾经是个弱者。我输过！输给一个我最不想输的人！所以我每日练剑，早已将我剑招中的所有破绽都弥补！你早已不是我的对手！”
谢莲笑：“不错。我只怕再也无法成为你的对手。我已做了一寨之主十年！我无忧无虑已太多年了。高手一旦安逸，就再也没有锋芒。我再也没有剑，再也拿不起剑！”
唐昌盛也笑。转身欲离去。
谢莲突然道：“可你赢了我却依旧无法称霸武林。”
唐昌盛停住。问道：“那要赢谁？！”
谢莲道：“河北，程家！”
转眼。唐昌盛已不见！谢莲知道他已向着河北去了。
北风飞沙。
北方的风如刀一般锋利。
北方的沙如针一般刺痛。
太原，如京城般繁华。
程家家主手中拿着信。
那是一封战书。下战书的正是唐昌盛。
战书摆在那里。程渡生犹豫了。
若是从前，程渡生一定会去！如今他却犹豫。
程家崛起不过十年。十年，程渡生东奔西走。到处寻找武学大师比武！
他是武痴。武痴是不会败的！武痴每一次失败都只能是经验的积累！

久之。江湖上有他一席之地！
十年。程渡生在河北开起了威福镖局。
娶了太原最美的舞姬。成为了江北一号人物。
在江北声望大好。没有江湖中的人敢不给他面子！
可，人是会老的。人若老了心也会变。你若有着最美的老婆和最富有的家业，你也会老。并且会老的更快！
就像是如今的程渡生。他也会老，他也有了一家老小。所以他犹豫了！
可他不能不去也不得不去！
只因为他人虽老了心却依然不老。
他知道唐昌盛一定会去，所以他也会去。
即便败在他手，也保全程家声誉！
夜色未临。
残阳血色。
太原城外。
黑风山上。
程渡生已到了。
唐昌盛也已到了。夕阳，枫树，唐昌盛正在树下眺望。
唐昌盛没有回头：“我本没想到你会来。”
程渡生站住。却并未看他。只是远远眺望夕阳。
程渡生道：“你当我已老了？”
唐昌盛道：“不是么？”
程渡生道：“的确。我已老了。可我的心还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