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想好名字(2)
仝庆国越见她这个样子越兴奋,按着她的头往茶几上猛磕了十来下:“怕什么呀,男人教训老婆天经地义的。”
仝翊捂住仝礼的嘴死也不让她出声,张妤芬让他保护好妹妹,他知道那畜生想的是什么。
仝礼还小,眼泪直往外淌,踢蹬着箱子想要出去找妈妈。
仝庆国神经质地扭过头看着拐角箱子,扔垃圾把张妤芬丢在了地上,跻拉着拖鞋走过来。
张妤芬满嘴的血沫神志不清地拉住男人一只脚,一边哭一边喊:“别……小翊带妹妹出门了,你别走……”
仝庆国不耐烦地狠狠踢了女人一脚,没注意到她破开的额头撞上茶几的棱角,失了声音软在地上。
“妹妹,”仝庆国笑着,“出来给爸爸抱抱,乖妹妹。”
仝翊把仝礼往怀里拢得更紧,紧攥的一小块玻璃扎进手心。只要仝庆国翊开箱子,他就把这东西往他脖子上一割,该割什么地方他已经在心里演练了上千遍。真的跟假的没区别,少年冷静的想。
男人还在吃吃的笑:“快出来呀妹妹,爸爸好好疼你……”
一阵电子铃声打破了安谧到诡异的空间,仝庆国摸出手机,表情瞬间谄媚起来:“刀哥,欸,我现在不忙,对,哪儿?东皇路——还是君尚吧?好好好,给您送到华中快递是吧,马上来马上来。”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老旧的铁门哐当一声卡进门框。
仝翊听了一会儿,张妤芬还没打开箱子,少年试探性的嘶哑地喊了声:“……妈——?”
没人应答。
尚小妹妹似有感应,疯狂地挣脱着,储物箱质量本来就不好,仝翊弓起背猛的朝上一顶,入眼便是倒地的女人。身上已无一块好肉,枯黄的脸上显出酱紫色,血还在缓缓地流出她额角,在地上汇聚成一小片黑红色的湖泊。女人藏不住心思,说谎也不会,就差没把“懦弱”两个字写在脸上。她为数不多的勇气,都投掷在孩子身上,却还是微薄,愁苦把她原本清秀的五官拧巴在一起,闭着眼睛看不出一丝安详。她就这么以一个不太美观的姿势侧在水泥地上,半点动静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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