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T7 ATK｜情人 19(2)

“喜欢就再买新的，”段宜恩不解地皱起眉头，他放轻声音安慰着程川，“川川无论想要什么，哥哥都会给你的。”
“不要新的，就要原来那个，”程川眼眶红红的，她固执地把指甲掐进手心里，“我不能离婚，离婚就拿不回镯子了。”
“段程川，你看着哥哥，”段宜恩难得叫了她全名，他俯下身来托起程川的脸颊，强迫她平视着自己，“不要哭，冷静一点。”
程川嘴角微乎其微地抽搐一下，硬生生把泪光憋了回去，她紧咬着牙关，还没等完全平静下来就开口反问道：“哥，你真的愿意杀了林玖吗？”
“愿意，”段宜恩不假思索地回答着，他指腹划过程川的脸颊，“她从前最爱欺负你，哥哥不会放过她的。”
“但我舍不得我的镯子，”程川几近崩溃地扯住自己的头发，“我也可以杀了六爷，我只是舍不得镯子才不想离婚的。”

段宜恩怔怔地看着程川，心里莫名觉得很恐惧，她的身体消瘦了很多，脸色也苍白得像纸一样，好像碰一下就会碎的玩偶。
妈妈当初也是这样，因为终日浸在催情香里，情绪起伏越来越大，直到在幻觉中结束了生命都没感到过一丝疼痛。
“川川，城东我们不要了，”段宜恩抿起嘴唇，像是卸下了积压已久的野心，“在哥哥心里，没有东西比你更重要。”
“我要城东，”程川冲着段宜恩吼了一句，夺过离婚状摁在桌子上，一气呵成地签下名字，“我在王家受过那么多委屈，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舍不得自己喜欢的镯子，更舍不得自己为之苦苦挣扎了好几年的城东，程川在放下笔的一刻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是镯子，是人。
“嘉尔比你想象中要聪明得多，”段宜恩从小到大都不可能拗得过程川，这一点在他送程川去见王嘉尔时就更加明确了，“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