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记忆深处》（完）(2)

“浩鸣，惟其不可能，所以才值得相信。”
说完，李言就向实验室走去。
王浩鸣看着李言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他终于又看到了那个他熟悉的永远长不大的高中少年。他无奈的摇摇头，又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还用名言，文科生。”他独自小声嘀咕着。
实验室比想象中的冷清。哪怕是圣诞放假，实验室也不该如眼前这般景象：所有的灯关闭，所有的设施关闭，甚至没有一个工作人员，看起来就像一个废弃的工厂。
“放心，所有人都被我支走了，现在实验室只有你们两个人。”一个声音从广播中传来，这个声音经过处理，甚至听不出说话者的性别。“辛苦你了，李先生，以及旁边的王先生。很抱歉还不能让两位知道我们的身份，时机还不成熟。现在，我可以开始给您解答问题了。”
“好吧，都告诉我。”李言说。
“可以，我们是一个组织，自22世纪初成立以来就一直致力于解决国家性的特殊事件，就像美国电影里的神盾局。22世纪末期，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我们的国家战败了。”
“你刚刚提到第三次世界大战，如果我历史没记错的话，世界上早就没有了战争，更别说第三次世界大战了”王浩鸣打断了发言。

“那是因为我们国家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了。战胜国为了侵占我们脚下的土地，进行了整整为期三年的‘换色’计划，也就是修改我们的记忆，让我们以为自己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附属国。”
“可是，人的记忆并不是一个轻轻松松就能修改的程序，一批又一批的人恢复了记忆，开始与他们对抗。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后，敌国科学家在研究中找到了记忆恢复的原因。”
“是什么？”
“人的本源。个体即个人，总体即文明。一个文明的所有人都因为相同的文化底蕴做着本质一样的事，我们这些被修改的记忆，就因为这些相同的文化底蕴，而迟迟无法被忘记。形象地说，他们只是把电脑应用的快捷方式删掉，并没有删除应用本身，只需一段时间，记忆就会恢复，这也是这项技术的瓶颈。”
“于是，他们开始修改我们的文化，我们的习俗，我们的习惯，试图使我们自己瓦解，而这第一个突破口，就是一个民族的节日。很遗憾，他们成功了。越来越多人开始过洋节，我们的传统节日被忘得一干二净，自然文化也无法延续了。而我们组织的成员，是仅剩的知道这段历史的人，苟活于世。”
“那我看到的异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