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中）(2)

“她跟他去看电影，直到深夜很晚才回家。但是我并没有责骂她。”
“两个月前，他与另一个男孩带她去兜风......”
“他们强灌她喝威士忌，然后他们想要占她便宜。”
“她抵抗了，她保住了名节。于是他们像对待动物般的毒打她。”
“当我到医院时，她的鼻梁已经断了。她的下巴被打碎了......必须用钢丝绑着才不会掉下来。”
“她疼得甚至不能哭......”
“但是我哭了......为什么我哭了？”
“我视她为珠宝......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孩，现在她再也美丽不起来了......”
在一间古朴的，光线昏暗的，颇有黑帮气息的小屋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正坐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抓着公文包，断断续续地对桌子后的男人讲着他所遭遇的事情。而桌后的那个男人则是一副这种事情见多了的模样，低着头，左手拄着头，右手玩弄着趴在膝盖上的猫。
他抬起头，对旁边的部下做了个手势，她立刻拿起了一杯酒，放到那个男人面前。
“啊......对不起......”他接过久，喝了一口。
“我.......我像一个守法的叙拉古人一样，我去报警。那两个男孩受到了审判，法官判他们有期徒刑三年......但是缓刑......”

“缓刑！”他加重了语气。
“他们当天就没事了！我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法庭中！而那两个混蛋！竟然朝我笑！”
“然后我对我的妻子说：‘为了公道，我们必须去找拉普兰德阁下。’”
“你去报警前为什么不先来找我？”他放下左手，开始发问。
“你想要我怎样？你尽管吩咐。但求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帮你什么忙。”
他站起身，走到了拉普兰德身边，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拉普兰德听了以后，想了一会儿，用食指抓了抓脸，然后说道：“那个我可办不到。”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他把手放到了桌子上，身体向前倾。
“我们相识多年，你这是第一次来找我帮忙。我记不起你上次是何时请我到你家去喝咖啡了。何况我的太太还是你独生女的教母。”
“我坦白说吧，你从来就不想要我的友谊。而且你害怕欠我人情。”
“我不想卷入是非当中......”
“我了解。你在叙拉古发了财，生意做得很好，生活过得很好，有警察和法律保护你，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但你现在找到我说：‘拉普兰德阁下请帮我主持公道。’但你对我一点尊重都没有。你并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叙拉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