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我吐了我昨天的专栏日更挑战没给我算上）(2)

回到了钢筋与霓虹之中，人们喝着酒谈论着野人
男人们哈哈大笑，女人们眼中也有着晦涩的笑意——真是不知羞耻不讲隐私的野蛮人啊
酒精与闪烁的灯光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嘿各位，你们知道P小时候的事吗”
女人指着P，人们看向P，P瞪大眼睛一拍桌子
“闭嘴，这是我的隐私，你怎么能说出去”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们这些人你也介意吗，我们又不会怎样”
P张张嘴，然后迅埋头喝起了酒
“P十八岁以前一直在尿床”
一片笑声，女人们笑得浑身发抖，男人们推搡着P
P眼神晦暗又喝了口酒，起身离开
“真没趣，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一片白眼，女人们撇着嘴，男人们各自碰杯嘴里啧啧
音乐和来往的人影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我给大家变个魔术”
男人一把抓向身旁男人的头顶
“哈哈哈哈他是秃子，他是秃子”
两人打了起来，其余人笑得更开心了
P回来了，“来来来，我也给大家变一个魔术”
所有人身子向后倾斜，眼睛左右扫着，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P看着一个男人，男人喉结滚动，不停眨着眼
P什么也没说
P看向一个女人，女人举杯抬头喝着酒，一直喝
P什么也没说
P环视一圈，有人点起了烟，有人打理着衣衫，有人取下自己的眼镜擦拭着
P说话了
“我告诉大家一个我的隐私，从未和任何人说的秘密”
男人定睛看向P，女人放下了酒杯，有人手里的香烟烟灰越来越长，有人衣衫也整齐了，有人戴上了擦得锃亮眼镜——
P说话了
P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去XX的文明”
P离开了
男人冷哼一声，女人翻着白眼，烟屁股落到地上被狠狠踩着，衣衫好像有点紧，眼镜有些下滑了
再次，人们高举着酒杯，笑容满面
“不理那个一点也不文明的野蛮人了，咱们继续”
蚂蚁啃食着地上的天降烤肉，野人们穿着树叶围着火堆跳舞
漫长的昏暗与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折磨着人们的神经，不知何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