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神域：桐老爷大破脑控教（四十八）

熟悉的现实被简化为游戏。
这是无情的磨灭还是回归本源？
也许，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假如，消亡仅仅是回归原位。
那么……真的有人喜欢这样的回归？
倘若善意真的决定了一切，那么，所谓的不可逆转，必定也不是不可接受的情形。
倘若，所有的善与恶都必然会有偿还，而且分毫不错。那么……兑现所有的善与恶的本利和负债，到底还是无从躲避的大审判，终究还是要来。
人类到底是做了什么啊，所以要蒙受这些？桐人精神恍惚，不知所谓。他已经开始对人类有所怀疑。
桐人有一身黑色的衣服。这是他的伪装。他终于隐藏到了黑夜。他觉得很欣慰。他终于可以不被发现，让自己在安静中沉思。
桐人渐渐地开始适应这新的世界。这是一个很像二次元的世界。一切都显得抽象而且粗糙。桐人觉得自己老了。他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荒谬。一种猛烈的虚无感扩散开来。
他突然间想起了机甲和各种奇怪的兵器。他回忆自己的所见所知。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可能也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