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奈布】寻觅（4）(2)

萨贝达扭头看少年奈布，藏在兜帽底下的眸子，眼眸低垂，粼粼波动。
“哎——小萨贝达，你呢你呢？”奎恩忽然向他的方向招手笑问。
“嗐，他才十七，知道点啥？”
“你别瞧不起萨贝达！你不也才十九，指不定人家比你行！”
有人跳过来拽他。
奈布立起身，面庞有些涨红，瘦削身板在众人推搡下有些摇摇晃晃，众人起哄着，用善意的坏笑盯着他。少年窘迫极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还没…想过……”长这么大，他唯一接触过的女性只有母亲和妹妹。
“那就想呗！现在想！”队长一拍大腿，“这还不简单么！”
奈布的脸不由自主抽动了一下，攀上绯红的云霞，一抬眼见大家都瞪大眼睛瞧着，登时缩回目光，窘迫垂首。

“唔……我想，她该有双金色的眼睛，不要太阳那般，就……柚茶…柚茶就、很好。”
“说话都稀里糊涂了，看你们给孩子吓得——可哪儿有金眼的人儿哦！”队长板起脸，佯装责备。
大家笑起来。队长却在着嬉笑里忽的收了严肃，垂眸沉思片刻，末了冲奈布一点头：“你别说，要有这号人物，肯定好看。”
风声立止，火也凝固住一般停了摇曳。
像影片卡了带，像被相机定了格。他站在这止住的回忆里，有些茫然，又像早已隐隐料想到会这样似的生出一股淡然。
他立了一会，凑近“自己”，伸手想拍拍他的肩。
却在指尖触到衣料的一瞬，整个画面陡然一颤，他猛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已被“剥离”出了“画面本身”，而不知何时已立于回忆之外的虚空，像是看着屏幕里的戏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