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绒卷】 《乖奴》 第四章(3)

“是是是，当然！光明在上，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厅仆长的腰弯得不能再弯了，就怕自己一个答得不好自己和家族遭殃。
“如此，为了不让我的衣物再起皱褶，以致御前失仪，让陛下本就病弱的身躯再添心灵上的忧愁，这实在是极大的罪过。被光明注视着的我啊，原谅我那一颗为陛下分忧的卑微之心吧！我的奴隶，你也看到了，他在这方面有着一些可怜的天赋，但也足够了，让他的双足踏上桃木的地板总不会比陛下健康更为重要，是吧，厅仆长？”
哪怕弯着腰，厅仆长也能感到来自J公爵不带任何否认的上位贵族语气，话里带着商量，但早已毫无退路。当然，即使公爵大人不这样和自己说，自己也会立马同意。这就是帝国传承最为悠久的大家族，做任何事，都叫人挑不出毛病，尤其在一些礼节上。其实，J家族完全可以任性一点，作为为皇室服务的仆人，他很清楚，历代以陛下为首的皇室都不明缘由的格外纵容J家族，但他们并没有。
J家族永远都把握得好这个分寸。
“公爵大人的心细与忠诚是如此的高尚和令一渺小的我仰望，自然，请尽情留下吧！”

嘴角轻微勾起，卷儿拂了拂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麻烦了，厅仆长。”
“不麻烦，不麻烦，如同公爵大人所说的，一切为了陛下！”
宴会厅的正中放着长毯，猩红的底色上绣着寓意美好的花朵，色彩鲜艳的大块玻璃嵌在外墙上，朦胧的月光下，仿教堂的大厅设计给整个宴会厅渲染上宗教的氛围，骑士剑守护着权杖与独角兽，皇座上雕刻的不仅有王徽还有圣花，穹顶处的壁板画不是神话与战争就是圣经上耳熟能详的故事，世俗的繁华中带上神圣，这是神权与皇权交错的时代。
卷儿作为贵族之首，当然站在最前方，和数位王子一同迎接国王的到来。
“铛——铛——铛——”
古老的钟被敲响，敲钟人尽职地履行他的义务，钟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古朴浑厚的声感，击落在每个人身上。
“吱嘎——”笨重的龙胆木大门开了，只是出来的不是国王，而是在其身侧常伴的老执事。
老执事先是下了台阶行礼，确认所有贵族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自己这，方才开口：
“陛下如今卧病在床，实在不能参加宴会”顿了顿，意料之中地看见除二王子之外几位皇子紧张的神色，“陛下亲谕：宴会全权交由二王子殿下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