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松下往昔舞剑时,恶鬼缠身怎奈何?(中)(6)
沐杨伊口中诵道:“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脸作惋惜,从自己头上缓缓落下,好似自己便是那白头老人。阿乐见他一会儿强攻自己,一会儿却又停留原地暗自叹息,想起先前万生同阿昌切磋,心里乐开了花,口中大喝:“酒醉了!我给你醒醒酒。”当下腾空而起左脚飞出,右脚回转向沐杨伊脸上踢去。
谁知沐杨伊全然不理,左手作杯,右手当壶,从壶中倒出些酒放于面门喝下,正巧挡了阿乐一脚。右手壶作掌握住酒杯,对着头顶皓月便微微举杯好似是向天宫里的嫦娥吴刚敬酒。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阿乐脚踝让沐杨伊抓住又摔在地上,想也不想,一个扫堂腿踢去。又以肘击沐杨伊落点,手抓沐杨伊背后的大椎穴。可沐杨伊微微弹起,双手左右齐开又合,左手时而作钩时而作指,右手却时时捻指不发,动作虽无苏白那么轻柔生动,却也多多少少沾了一些。
阿乐先前早已见识过苏白“探月拈花手”的厉害,此时见沐杨伊手指微捻,心里发憷,所使招数便全然不成章法,一味乱打却也逼得沐杨伊不敢近身。
此时沐杨伊蓦地出脚,起先缓慢无比,到后来快的连阿乐都不住眼花。沐杨伊渐渐也跟先前万生这般围着阿乐跑,左掌作刃来回几下打的阿乐回头还击。可阿乐还的快,沐杨伊跑的更快。往往阿乐才回头,沐杨伊便跑至阿乐面前。这么一般下来,阿乐早给沐杨伊手刃切了好几十次。沐杨伊猛然停住,伸手抓了个酒杯便往阿乐口中灌酒,阿乐还没反应过来,便“咕噜咕噜”地喝了满满一杯,诗有云:“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沐杨伊小圈化大圈,大圆化小圆围着阿乐又跑了起来。右手一边作拳,一边朝阿乐缠斗,口中不停唱着几句,正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