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暴雨

砸掉摄像头后,卷松懈下来,整个人痛得缩成一团。疼痛,从后颈的腺体中散向四肢百骸,让他疯狂,又让他渴望。
给我,快给我……
衣料的摩擦从未如此清晰,又难以忍受。
肌肤灼热,却寻不到片刻清凉。
飒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卷在地板上蜷着身子,红衣、血色,让他好似在深渊中绽放的玫瑰,独自盛放、独自承受。
这次庆功宴有隐藏的危险,当管家联系到他,希望他能到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如果一切顺利,他不会出现在卷面前。
事情发生得太快,当他看见卷和两个易感期的Alpha关在一起时,他就转身急急奔来。一路上他都在祈祷,千万不要让卷发生什么事。
他没看见过程,在看见地上两具Alpha尸体的时候,明白了一切。
卷的痛苦,让他冲上去将他搂入怀里,“没事了没事了。”他低声安抚着他。卷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甚至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飒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触手滚烫的肌肤让他明白卷正在遭受的一切。他没有犹豫,拨开卷后颈的黑发,揭下气味阻隔贴,咬破了卷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
一个临时标记,让躁动的野玫瑰逐渐安定下来。

霍雨浩对雪帝狂暴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