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4)

“看得脸红了？”Spiter斜眼看她，目光直白且热烈，带着溺死人的温柔。
“把那一套拿过来吧。”Spiter看向售货员，笑着说。
售货员耳尖通红，小跑着把那件艳红的长裙拿了过来。
女孩穿着长裙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子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张扬妖冶，带着高傲和不屑。
“小姐……”售货员惊叹，“太好看了！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了吧！”
Spiter回以感谢的微笑：“谢谢称赞，麻烦把这几件都装起来。”
“Spiter，”Miya突然出声，“我不想要那条裙子。”
“为什么？”
女孩呢喃了好久，才说：“不想让别人看到。”
“怎么？不好看吗？还是你不满意？”
“只想你和我看到，不想给别人看。”
“原本就只有你我能看到不是吗？”Spiter反问，“我想将这世上最好的给你，可以吗？”
女孩没有说话，她只是攥紧手指站在那里，金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神色。
其实Miya在想什么Spiter全都知道，因为他们之间太过了解，没有任何间隙和隐瞒。

她的回答已经摆在面前，Spiter只需要选择妥协，抑或不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女孩维持着那个姿势，等着最终的答案。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Spiter叹了口气，退回了那条裙子。
“其实只要试一下就可以了。”女孩喜笑颜开。
点燃夜空的烟花是庆典开始的信号。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学生们在一个又一个摊前流连，被琳琅的商品迷了眼，被高涨的快乐扑倒在欢声笑语中。
学校的礼堂里，表演者们都在做着最后一次彩排，等到八点的钟声响起，满怀期待的学生们就会涌进这里，大声呼喊着他们心仪的名字，把气氛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你紧张吗，Miya。”角落里，Spiter看着挑选衣服的女孩开口问道。
“有一点儿，但更多地是兴奋。”
“是吗……”
他们站在幕布后面，听着礼堂里一阵赛过一阵的欢呼，聊一些有的没的，偶尔听到喜欢的也会鼓掌，然后相视一笑。
直到听到报幕员点了Spiter的名字，他们看着对方，不需要鼓励，所有的东西，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