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嫁》第十五章 忘羡 追妻火葬场 姻缘错付 双洁(3)

“魏婴！”
一次次喊出让他颤心的名字，蓝湛再次强迫魏婴面对他，看着漠然望着他的眼睛，仿佛注定自己已经是出局的人。
“抱歉。”
他...向我道歉？
一瞬间的惊哧，随之而来的，是更平静的深渊。如果此时魏婴能开口，他好想笑着去问问蓝湛。
你说的，是指哪件事？
可他终是说不出什么了，嘴角在最漂亮的脸颊勾起弧度，看着眼前对他忏悔的人，眼睛湿漉的像被雨花打湿的鱼。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春雨。
蓝湛啊蓝湛，我说不出我有多恨你，但是，我合该恨你。
情爱之火苗，意志之微雨。
身旁哗啦流动的水似未曾冷却的血浆，从葳蕤的缝隙倾泻，轻佻的闪。身段潦草，卧在斑驳里，无论曾经多绚烂的风光，最终也只溺于无边际的烂塘，半生浮萍，还是困于几两。
你错在哪里？
错在你好像爱我，我也曾爱过你。
我错在哪里？
错在我后知后觉，你已破碎淋漓。
目光相对，身后凄凉无比。那双眼睛，还是像那时候一样的锆石色，那个神情，也和当时见你一样。你一眼望穿我了，在我心里很多很多的碎冰叮当叮当砸下来，它们有声音，我听得到。

声音愈来愈大，撞在石壁上形成无尽的哀嚎，死寂的水面开始翻涌，于无声处，翻天动地。
再没有时间沉浸过去，蓝湛与魏婴迅速起身，水中的旋涡逐渐向外扩延，二人所站之地已然岌岌可危，翻滚中，隐约看见块土地在耸起，离石壁最近的地方，好悬已经要抵到尖顶。
蓝湛魏婴二人清楚，那不是土地，那时只有在古书里记载过只言片语的神物，四方之气汇聚于此，灵气的中心，是屠戮玄武。
留给二人剩余的空间十分狭小，好在这玄武常年沉睡于此，洞穴黑暗视力下降，目前还未发现蓝魏二人，但在这样下去，玄武不断扩延身体，二人的下场不是发现被吞，就是被踏来的腿蹄踩成肉泥。
慌乱中，蓝湛把魏婴护在身后，避尘握在手中，死死盯着玄武的移动范围，从未见过上古巨兽，蓝湛也没有把握能将其击杀，只能尽力保着魏婴周全，再想办法如何脱困。神经紧绷间，蓝湛感觉衣服有轻微动作，回头望向魏婴，只见魏婴扯着蓝湛袖子，另一只手指向了玄武不远处的水边。
震荡的溪水中，夹杂了几片即将被冲散的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