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马嘉祺×你 | 人人尽道江南好（严浩翔视角）(10)

酒不醉人人自醉，严浩翔步伐不稳地往外走去，笑了两声，并没有回头“祝你们长厢厮守，百年好合。祝福送到了，明日就不去了……你们饶过我这个可怜人吧……”
第二日他仍是去了，站在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看着你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被兄长背出了门，上了喜轿。果然如他所想，大红的嫁衣确实衬着你身姿卓绝，天仙一般。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色，而严浩翔却在角落不见光地目送着自己的意中人远去，一直送了很远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送亲队伍的影子，方才转头离去。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一阵乱逛，回到府邸时，夜幕已至。他看到爹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拭剑。
漆黑的夜晚看不清人的表情，心里无法言说的情绪便趁机偷偷冒了头。

严浩翔问“爹，当年主动上书给皇帝，请命出征，你后悔吗？”
严浩翔想说或许当初没有请命出征，皇帝便不会起了戒心，他们就仍能像从前一样，偏安一隅，之后那些悲怆之事也不复存在。
爹沉默半响，拭剑的动作却没停，然后语气平缓地反问“后悔还是不后悔又能如何？难道要看着国将不国，却无动于衷吗？”
严浩翔突然笑了，是啊，他们从来别无选择。倾覆之下，焉有完卵。他所有那些不甘与悔意，不过都是幸存之后的侥幸。
或许，这就是命。
他认命了。
8.
往后缚于京城的很多年，严浩翔再未见过像你这么鲜活的女孩。
严浩翔想了许久该用什么词形容你，却发现只有鲜活两字最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