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刀)“19.9%”——落幕，亦或是开始 （中）局外·告别(6)

X没能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彻底地闭上了他的眼睛——或许，这个被复仇蒙蔽双眼的可怜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各位，我们回家……”
博士缓缓走向凯尔希，只是，他的每一步，都是那样艰难，那样沉重；他新换的那件白色衬衣，早已满是破洞，被炽热的鲜血染得通红；伤痕累累的右臂上布满的源石碎片泛着猩红的光芒，似乎要夺走他最后的一线生机……
博士却笑了，很轻松的笑了，仿佛这些伤痛与他无关。他的目光中满含着坚定，他的步伐艰难却格外有力，他的笑容洋溢着温情……只是，他再也没能走到凯尔希身边，他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双眸，失去了最后的光芒；他的笑容，永远的定格在了脸上……
“博士，博士！”
“别……哭啊……哭了……我会……心……疼的……”
几个干员疯狂地翻找着源石抑制剂——即使她们知道药剂包里只可能剩下玻璃碎片。凯尔希颤抖着把博士抱进怀里，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滴在博士的脸上，像是滴在博士的心上，很冷——也很热。

“凯尔……希……我要……食言……了……这封信……给你了……请你……保存……好”
博士艰难地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封被血浸透了一半的信，缓缓地放在了凯尔希颤抖的双手上。
“接下来……看……你的……了……再见……凯尔希……忘了……我吧……我爱你……”
博士满足地闭上了双眼，他看见拉特兰的天使在为他歌唱，他看见汐斯塔的海浪在拍打海岸，他看见东国素雅的樱花在赞美阳光，他看见谢拉格洁白的雪花乘风飞舞……他……似乎看见一只白兔子，带着温柔的微笑，向他招手……
他的手，从凯尔希的手中无力地滑落，却被凯尔希再一次紧紧握住。
“傻瓜……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住进罗德岛每个人的心里了啊……怎么可能忘掉啊！”
凯尔希痴痴地抚摸着博士留有余温的脸，任由泪水落在博士鲜红的衣领上。
“博士……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