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落魄将军和他的亲亲小皇帝》中 十壳(2)

小傻子被揍了以后十分委屈，理由是，阿十说过没有烧开的水不能喝。人都不能喝，怎么菜就能喝了？
而且不烫啊，壳浇水之前都尝过，温度刚刚好，热乎乎的。
十辰于气到语塞，只能严令禁止他靠近菜地。
但十对他也还算是不错。
会用打猎的积蓄给他买柔软的布匹托人裁成里衣，又因冬日太冷，索性用猎到的几张狐狸皮硝制成了一件纯白的皮袄。
壳穿在身上恍惚间又成了当日初见时的那个稚嫩的小皇子。
他实在是长得太好了。
日月风霜好像都不忍心摧残他稚嫩的肌肤，任谁来看他都不像是个生活在这等境地的孩子。
十只能把他藏起来。
这一藏就是又一个三年。
十辰于常年待在军中，见过许多十五六岁时的少年人哑着嗓子面上的胡须要长不长的尴尬模样。

但是壳一直长到十六岁时说话还是那副软软糯糯的样子，随便开口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也没怎么长胡子，皮还白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以至于十辰于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哪个地方不行。
还硬是压着傻子扒了他裤子摸了摸。
没什么问题。
壳都被吓哭了。
好不容易从害怕难受到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舒服，十辰于又把他丢一边了。
壳自己又不会弄，又急又气，哭的更厉害了。
十辰于一边哄他，一边又无可奈何地摸了回去。
小傻颤抖着蜷缩在他怀里。
壳红着脸，要推不推地按着他的手，惊慌失措的看着十。
“阿十，难……难受……”
他嘴唇像是浸了水的樱花酪，牙齿咬在上面好像随时会流出香甜的汁水来。
十辰于看的呼吸加重，原本只是想哄一哄小傻子，到后来不自觉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