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意（张九龄同人文）(2)

程暖慢慢往外走，一路低着头小声喊借过，走到半路却被一个姑娘拉住了胳膊。
“你是小梨涡？”女孩的声线又尖又细，加上兴奋，声音不免大了些，引得台上的人也往这边看。
程暖心道不好，只好把帽子戴上，比出“嘘”的手势，心虚地回头看，却看见那个人正盯着她，一双大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彻底看穿。
“什么时候回来的？”张九龄点了一支烟，剧场里的观众都走了，他站在台上，程暖坐在台下，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开口说话，半响，还是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就那么想见我？”程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让人来堵自己，三四个男人围着她要把她带到剧场里，不知道还以为黑社会调戏小姑娘，程暖哭笑不得，眼看一旁围观的大妈就要打电话报警，她只好跟着他们进来。
“刚回来吧，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张九龄把刚点燃的烟掐灭，其实他想问，你就那么恨我吗，都过了那么多年还不肯原谅我，但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又不知道该不该要她原谅，毕竟他曾对她说过那么恶毒狠话，彷佛把这一辈子的狠话都说尽了。
程暖在他背后轻笑一声：“张九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