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堂】切糕蘸白糖1（孟鹤堂×周九良）(2)

“怎么着？你也跟我找不痛快？”憋了一肚子气的烧饼正要发难，移开笤帚定睛一瞧，那枯叶里分明露出了一只瘦小干巴的手。
饶是胆子极大的烧饼也被这场景吓地倒退了几步，瘫在地上。
恰逢孟鹤堂正小心地护着一碗热腾腾的米汤来劝慰烧饼，一出大门却见烧饼正打着哆嗦坐在地上。
“饼哥？怎么了这是？”
孟鹤堂忙上前把瓷碗放在地上，扶住烧饼。
“有……有死人！”
孟鹤堂一听这话脸也白了一圈儿。
年岁不好，到处兵荒马乱的，街上多的是无依无靠的乞丐。这么冷的天，冻死几个人也是常见的事。
孟鹤堂定了定心神，颤着手上前拂去地上的枯叶，渐渐看到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还这么小……”
烧饼上前按住孟鹤堂微微抖动的肩膀“小孟？”
“纵是死了，咱也得帮着拉到城外埋了不是？叫他走得也舒坦点。”孟鹤堂没起身，自顾自地理着小孩身上的枯叶。

烧饼闻言叹了口气，回身要去院里拿铁锹。
孟鹤堂把小孩背到背上，轻飘飘的，像是背了一阵风，一点重量都没有。
这世道。
刚走了两步，孟鹤堂感觉脖子有点痒，有微弱短促的气流密密地涌向脖颈处。
孟鹤堂有点不敢相信地顿住脚步，那感觉更加真实，他甚至能听见小孩低低地出声“娘……”
“饼哥！”
刚要迈进大门的烧饼回头“怎么了？”
孟鹤堂眼圈有点红“还有气。”
烧饼急奔过去伸手探了探，果然有微弱的鼻息。
“好事儿啊！快送屋里去。”烧饼抵住大门，侧身让孟鹤堂先进。
“怎么还捡了个孩子回来？”栾云平正在院里督促师兄弟练功，见孟鹤堂背着个孩子进来，忙上前搭了把手。
“倒在门口了，还有气。”
众人一听这话，都手忙脚乱地帮着孟鹤堂把小孩送到屋里，忙前忙后地打水、煮汤、往火炉里添柴，谁也没了练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