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巫女（1）(2)

不清楚是不是少女华贵衣物的功效，那股暖意也笼罩了老人周身。温度的问题可以搁置了，但女孩本身虽然轻但还是有些重量的。老人在中途歇气的次数远超平日，把女孩带进洞穴改造的居住点后，光把气喘上来就花了老长时间。
老人这才有空端详少女的样貌：精致的脸庞，像是瓷器打造的一般，光泽白皙；粉嫩透亮的朱唇，让人很想就这样吻下去。
//少女的生命拟态是灯塔水母，水母嘛，水分很足，所以脸庞嘴唇都很好看。
老人收回目光，在内心又讪笑了自己一阵，随后找了找剩下的食物。
只有一点米和入冬前收进来的蔬果。
半湿的柴火用着总是出灰，把老人呛的不行。老人最开始是没打算在这过冬的，但寻死的念头让他犹豫了一阵，之后就真出不去了。
米香慢慢在洞穴中飘荡起来。
连续的鼻吸声响起，少女坐起来了。
“我可以吃一点嘛？”
老人无奈地点点头，“吃吧吃啊。”
少女扒拉两下，吃完了这锅里的东西。
好歹给我留口啊。老人血压飙升，差点没被气死。
“还有嘛？”
“姑奶奶，就那么多东西，你还都吃了。”

“对……对不起。”
老人还想教训两句，少女眨巴眨巴水润润的眼睛逃过一劫。
“哎……打过猎嘛？”
“抓兔子算吗？”
“也行。”
山林中仅有一两条能走的路径，其中一条还是老人自己花大力气开辟的。
他找到一处离树木和近的溪流，适合观察伏击饮水的动物。
只要不来熊，一切好商量。老人曾经和熊斗智斗勇过，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他看到一处足迹，闭上眼又睁开，笃定之前有一条鹿来过，还判断出之后的位置。
两人追逐痕迹，看到了一只鹿。
“小声，不要惊动它。”
老人掏出石斧，从背后缓缓接近，奈何鹿听觉灵敏立刻洞悉了他的存在。
鹿拔腿就跑，老人追不上，叹了口气。
突然金红色光芒闪耀，少女袖口生出许多丝线飞向鹿，将它包围捕获。
“你是这么抓兔子的？”
“嗯。”
老人多少明白少女与常人相异，但真看到这等能耐还是有些震惊。
老人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鹿，拿起石斧走进。
“我尽量干脆利落了，希望你死得能稍微不痛苦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