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世界丨《褪刺》上(25)

09
窗帘紧闭，遮挡刺眼炙热的阳光。孙敛坐在沙发上，往桌上的瓶子里投东西，有长有短，有尖有钝。
“......十三、十四、十五。”孙敛捏起最后一根，纺锤形的刺长端尖锐，短端带红。
孙敛眯起眼睛。
孙敛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正在路边行讨的乞丐，脏兮兮的，浑身带刺，拖着一条瘸了的腿，挪来挪去，路边行人早早地就绕了过去。乞丐看日头渐高，表情变得烦躁，啐了一口唾沫便脚步麻利的找个角落凉快去了，孙敛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乞丐正在角落里边打电话边数钱：“哎呀我这条街不行，都是些人模狗样的穷鬼，你那边......你谁啊！”乞丐看见孙敛，立刻藏好钱，他眯起眼睛沉下脸，浑身的刺竖起，泛着冷光的刺上零星带红。他看见孙敛微笑着从兜里掏钱，纸币落在地上，是一百元。

乞丐瞪大眼睛，赶忙挂了电话捡起钱，又讨好的看着孙敛：“谢谢谢谢，果然还是自己人好啊......”他仔细观察着孙敛神色，声音带上哭腔：“唉，要不是我这身刺和这条腿的拖累，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惨，婆娘跟人跑了，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
孙敛微笑着回道：“那我帮你好不好？”
乞丐也涎着脸笑：“也不需要多，你看着再给个千八百的就行。”
孙敛便笑着靠近他。
外头的太阳爬到正中，刺眼的阳光直晒人脸，空气都热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