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文】【戴莫】此生独宠（66）(5)

难怪，这下莫寒以前的一些疑惑就都解了，姜月灵果然是懂医的，那次看她给太夫人抢救就能看出点苗头来了，只是她不承认，莫寒当时也不敢确认。
但是，一些疑惑解了，另一些疑惑，却更加重了。
“既然母亲懂医，为何还会身中慢毒，许多年不知道？”莫寒沉声问道，“就算您医术浅薄，但也不会那么多年都未察觉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毒是身边很亲近之人所下，以至于大意至此。
“母亲您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莫寒看着姜月灵的眼睛，缓缓问道。
姜月灵犹豫了一下，眼神有点发虚，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过去久远的事情，最后还是说道：“其实……莫绾滢小的时候，曾跟着我学过一段时间医理……”
“姐姐……她会医术？”莫寒心里浮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来，“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
“只是她小的时候，我教过她一段时间，后来就没有再教她了，你父亲也并没刻意培养她这方面的才能。”姜月灵停顿了一下道，“不过，她倒着实是有些天赋的，后来……大约也荒废了吧。”

莫寒郑重对姜月灵道：“母亲，此事事关重大，如果您相信我的话，还请您跟我说的详尽一点儿。”说完，她还特意加重了语调，“您身体里的余毒可还没清干净呢。”
“当年，你娘还在的时候……”姜月灵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想到过去的那些往事，纵然有再多的岁月风尘多掩埋，心中的许多感慨心酸仍然不能释怀。
莫寒不再说话，只静静地听姜月灵说，很多事其实是莫寒小时候发生的，她隐约也还有些原身的记忆，但毕竟时光久远，那些影像早已模糊，何况，一个小孩子能懂得什么呢？
“那时，莫绾滢还只是七岁，可我发现，她的心智全然不像是七岁的孩子。”姜月灵的语调有些发沉，原来，并不是所有孩子都不懂事的。
“那时，你娘她还在，又有了你，你父亲每天都留在你们母女那里，缪氏那时虽说也很受冷落，但她好歹还有两个女儿承欢膝下，只有我，即便有儿子，到底不如女儿贴心，在那些清冷的日子里，心里的荒凉就跟野草一样，无边地蔓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