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世界.战争与爱情(15)

“我们。。我们现在的日子不是过的。。很。很平静吗？”最后甚至夹杂着一丝哀求“你，你是我的希望啊。”
她小心翼翼了好久，终于又说错了话。当听到希望二字的时候，阿寒颤抖的身躯本能地推开了阿忆，她撞到了沙发角。眼前的景象就像那个夜晚的情景再现，这使她头痛欲裂，于是她摇摇晃晃地走回了卧室，瘫倒在了床上。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这次她可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哭泣，因为他能听到。
她能感觉到阿寒宽大而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然而只是一瞬间便弹开了。她转过身，发现那个男人虽然想要安慰她，却始终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阿寒，你为什么不直视我的眼睛。”
“你冷静下来了，这样很好。”阿寒的声音更加低沉，活像一个被折磨多年的苦役犯。
“回答我啊，阿寒。”
“可是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我知道我没办法冷静下来，我知道我沾了酒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回答我的问题啊!”她似乎再用激烈的情绪在反抗着某种冰冷的事实。
“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可是我已经原谅你了啊！”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耳鸣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一切都曝光了，一切都不可逆了，所有人都已经把我当成了过街老鼠。我对你的伤害，永远也无法抹平。”
“那就努力补偿我啊！我是受害者，我都咬牙硬撑下来了，你，你为什么就。。。。。。”
“别再自欺欺人了，亲爱的。。。你自己，你不就是就是因为你眼中的微光消失了，才崩溃的吗。”
终于说了一句真话，阿寒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凝固，于是开始吟唱一首古老的安眠咒，这是他们初遇的时候阿忆教给他的。“有的时候不听真话是好事，我们都变了，现在的我，已经承载不了你的希望，这只会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如果我刚才沾了点酒，恐怕，拳头就会落在你的脸上了。”他轻轻地推门离开，只带走了一盘录像带。
几天后，岳麓书院。
“按常理讲，好不容易把他捞了出来。。。”姜询捏着署着阿寒的名字的征兵文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就是那个缺心眼的不正常呗。”萝儿一向心直口快。
“萝儿，别这么说话。”姜询及时制止了萝儿。
阿忆当然不会把她经历了什么告诉他们，只是她对回到家乡和对阿寒抱有一丝幻想。时间会磨平着一切，她在阿寒走后用这句话不知道给自己洗了多少遍脑子，才又找到了走出房间的理由，现在的计划是找到他的位置，等到他想明白了再把他接回来。虽然现在长江上的防护阵已经出现了裂痕，但是离真正的短兵相接还有一段时间。应该，足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