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很早就结束了”【隐秘而伟大：夏继成】(2)

“你不能一个人，日本人会查到这儿的，快跟我一起走。”没有接女孩递来的箱子，夏继成神色严峻，语气是少有的强硬。
“三年前他们就在找你了。如果这次我也走了，他们一定会认为消息是从内部泄露的，你走，我留下，这事儿就能过去——何况，你走会更有价值。”
夏继成没有回应，余光落在墙上的挂钟。指针停在四点二十。
一个星期前他们约好要在今天去看电影：这个时候电影已经要谢幕了，他们也再不可能赶得上了。
“邵屹，没有时间了。去苏联的飞机不会等人。”
女孩很冷静，脸上柔柔的笑着。这一切都给夏继成一种他们只会是片刻分离的错觉。
“邵屹！”
下一秒，是一个深深的拥抱。
“吹笛者倚着窗牖，而窗口大朵郁金香。”恋人的附耳轻言使夏继成一愣，可他还没来及反应，手提箱已经被塞了过来，人也被往门外推去。与曾经的温存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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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交通员去机场的路上，夏继成未曾流露出太多情绪，甚至以他缜密的思考躲过了两个昔日的“熟面孔”。
然而夏继成终究坐上了去往苏联的飞机，坐在位置上，他试着去打开手提箱，却因为手颤抖得厉害而多次无果。
那本诗集。
——弯腰的一瞬，夏继成忽然察觉到外衣口袋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掏出一看，竟然是一张照片。
“记得把我照的好看一些。”
“你别板着脸，我好不容易借来的相机，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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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苏联后的不久，夏继成收到了来自上海的一封信。
“斯巴西吧”
夏继成笑着接过，用俄语道了声谢。等到那个送信的苏联人走了，笑意便即刻在脸上消散。他早已料到这封信是什么内容了，只是不想看，也不愿意承认那个事实。
“一切是你的：期盼着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