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ABO）——14.“我”(7)

大概是像父亲说的，自己以后会分化成Alpha。所以想和同类较劲儿，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却又有另一道声音，
告诉着，自己并不想和华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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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说过一样的话？”
“嗯，以前谈生意，每一场你都在我旁边。”
“那不就得了，带上我！咳...带上我。”
语气逐渐从藏不住的兴奋收敛，绒正感叹着一切都无比顺利，便被华少随便投来的一个目光轻易叫回理智，像是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演员要好好演。
绒靠去柔软的车座，才捕捉到刚刚话里的重点，
“....以前谈生意，我们都是一起的？”
“嗯，在我出国以前。你父亲每次都会带上我们，去学习这些。”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试探，也许是发现自己险些踩在露馅的边缘，绒收了不少自己的意向，目光没敢直接看去华少，但还是在余光看到人点头以后有些不确定，

“真的？”
“嗯。”
华少点燃了手上的烟，烟雾从鼻腔里蔓延，目光随后望向窗外，仿佛无关痛痒。其实少年去不去都不影响别的，如果日后真的因为缺乏原材料而只能对少年下手，那这场实验他早晚清楚。这次和黑市对接，实际上也需要从少年口中得到当年实验的具体情况。
不管与否，他都是得利的那一个。
不吃亏。
他一向冷漠，总在看起来明明很有城府的皮囊下温柔得刚好。
这点绒慢慢有些清楚，如果不是一直深知华少没有善心，还是很容易被这样的温柔给打败，走向深不可测的黑路的。
绒只觉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原文的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会选择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这个坏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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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里少年还站在监控室原地，眼见着监控镜头摇晃，耳听着男人的只言片语。恍惚间只觉双手沾满献血，赤裸裸站在广场下被无数人指着谩骂。少年惶恐，眼底泛着泪光，哽咽着转身质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