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同人小说 光影启示录——第六回(2)

“混元之子亦正亦邪，把他留在身边永远是祸患，冥岩......”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千年了，你们还是摆脱不了长留那所谓正派的禁锢。”冥岩真人留下此话，正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却见到远山之滨的湖水开始激荡，接着越来越剧烈起来，附近的陆地也开始震颤，只见湖面凭空舞起两道水龙，向司徒暗冕疾射而去。
司徒暗冕身形一起，翩若惊鸿般跃入湖中，以足尖踏着水面，双袖一卷，变为精灵形态使出混沌飓风将两道水龙当场击碎。水龙四分五裂，漫天水雾如烟雾般弥散。待到水雾消散，司徒暗冕面前出现一个清瘦人影，背对他立于水上，一袭血袍披身，满是孑然肃杀之气。
而站在岸边观战的冥岩真人心里一惊：刚刚那人所使用的是以暗影系为主元素掌控又以战斗系辅之，难道他是......
那血袍客缓缓转身，赫然正是赤羲警我！
赤羲警我的眼神冷得如同冰雪，令人悚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司徒暗冕，轻声道：“司徒掌门，好久不见。”
言罢也不再去理会一脸惊愕的司徒暗冕，径自来到素因墓前，一双眸子盯着墓碑，一动不动。司徒暗冕紧随其后来到墓碑的另一端，一双眸子盯着赤羲警我，同样凝神肃立，神情之中既有防备，也有内疚。而冥岩真人则站到了赤羲警我身边与其并排，三人就这样隔着墓碑对峙着，似乎谁也不愿先开口。

“这么多年你还是回来。”冥岩真人率先打破沉默。
“你不相信我已经死了？”赤羲警我问道，这一刻他身上的杀气褪去了不少。
“师尊和我都不相信，”冥岩真人说道，“师尊一直在想念你。”
“可我的确死了，当年的赤羲警我的确和素因一起死了。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是现在的血锋魔圣！”
“想不到二十一年过去，你已经堕落至此了。”司徒暗冕对赤羲警我说道。
“堕落？就因为我成为了恶魔星的领主，邪恶四灵之首？”
“因为你残害苍生，滥杀无辜，当年星际魔石给你的魔性竟然会这么深！”
“你还以为我变成今天这副样子，是星际魔石害的？”血锋将素因坟前那杯茶举起，缓缓洒下，杯子在他内力挤压下化为粉末，他面上的表情亦随之现出狰狞，“司徒暗冕，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你们杀了我，恶魔星却救了我，现在再和我谈什么正邪之分，不觉得可笑吗？你亲手杀害素因，又在这里拜祭她的衣冠冢来安抚自己的良心，你的所作所为与那些你们口中的魔又有何区别？”
司徒暗冕微微一怔，正容道：“我救人，魔杀人，公道自在人心。当年误杀素因，我一直后悔至今。你要报仇，我理当一身承担。但你又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你今日若想报仇我不阻拦。”冥岩真人不失时宜的说道。
“你不怕影灵城日后说你助纣为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