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ABO）——11.咖啡吓跑了牛奶(5)

“给我就好了，你出去吧。”
“好....”
对面被火药味呛的华少倒没半点畏惧，也不觉得刺鼻，手里的酒杯喝得尽兴，反衬得卷有些沉不住气。红酒摇匀在杯壁，他看着一直表态的卷，一点儿不觉得有危机感。少年将菜盘摆上，华少的目光便也跟随了去，卷不难发现，于是继续出声，把华少的眼神重新引来。
“之前我弟是Beta，我服从我父亲的安排，对你们的婚事没有意见。现在情况不同了，我父亲失踪，听说你开始继续他以前那个变态的研究，我该不该认为你图谋不轨呢？”
华少还是笑着，像默认又像是不屑解释。
答非所问的开口，把笑意望向了绒。
但却是对卷的发问。
“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这么急着表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嫁给我呢。”
“.....”
咬牙把准备骂出口的话咽回，卷用鼻息缓和着。平时再行事如风，却也总在私下被华少噎了不少次，。嘴上针锋相对的阵营从没改过，也从来都解决不了敌对关系。他预测不了华少的轨迹，所以排斥，排斥那变幻莫测的性格，仿佛每次都将其他人视为棋子。他不希望绒成为下一个。

话题突然变得沉静，少年也眉头紧皱许久，手指抓皱了外套衣料。其实不出意外，换做第一天来这里的自己，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会推掉这个婚约，然后离故事里的反派华少越远越好。可当把所有事情捋清楚以后，一切又不一样了。不能凭借自己的意愿随意做事，也不能胡乱掌舵事情的方向。他需要推动剧情，让故事步上轨道，他需要改变所有脱轨的零件，更需要离开这里，并且是带上须。
几双眼睛突然望在安静的少年身上，带着无声的压迫，一时陷入死寂。
“.....”
灯光照着桌面的菜色，不依不饶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地投来。他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在斟酌着，最后换了一个宛转的话题。
“先吃菜吧，快凉了、....”
余音刚落，该表态的人没有明显的推拒，华少便笑着把红酒杯放回桌上，仿佛刚才凝重的氛围逐渐瓦解。他也直接无视了卷的长篇大论，在服务生呈上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将转盘转动，把那道菜转到少年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