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敲钟人心里没有光(2)

“我乃铁桦树之王，特来为族人报仇”那女子碧发褐眸，一身墨绿锦衣，立于城墙之上，对清阳怒目而视。
“请吧，不过，输了就留下来做钟杵”对这种事清阳早已习以为常，这个也恰好附和制作钟杵的要求，便答应的利索。不过那墨绿的服饰倒让清阳多看了一眼。
“好，那你输了呢”女子执着于赌约的平等。
“我不会输的”清阳平淡的叙述着事实。回应的是女子愤怒挥来的藤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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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输了”清阳俯身捡起地上钟杵的碎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眉头不经意的紧皱。但那女子的出现让他异常烦躁。“若你想走就走吧”他说，接着转身离去。
“愿赌服输，我不会走的”半跪在地上的女子，睁大眼睛带着不甘看向清阳离去的背影，她握紧拳头艰难起身，摇晃着追在清阳身后。
清阳步伐一顿，这句话他似乎听过，那倔强的话语带给他的是来自久远过去的熟悉感。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清阳也不愿过多的追寻，当务之急是重新制作一个钟杵。

晨钟城已经是一座死城了，但曾经人们生活的痕迹还遗留至今，到处残砖旧瓦惨败萧条，又被窜到半人高的不知名杂草遮挡，在杂草丛有一条小路是清阳特意清理出来的，跟在身后的女子左右眺望着，眉头愈加紧皱。
“这里的人呢？”终于，她忍不住问。
“大多都逃走了，没来得及走的都死在大祭司的惩罚下”
“大祭司为什么惩罚他们？”女子原本红润的面色一下失了颜色，变得煞白。
清阳不再吭声，闷头在那条他清理的小道走着。他的脚步变得轻浮，似乎与他初次走在这城中的踉跄身影重叠。
那日，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血流一片的晨钟城中，他没有丝毫记忆，只是在城中挨家挨户的寻找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就那么一直找着，最后找到的只有死寂和遍地的血海尸山。
小路通往的是一处高台大殿，这座大殿纵使经历时间的消磨，人间的苦难，依旧可以窥见曾经的庄严肃穆。
大殿正中，有一鼎洪炉，那炉高约五丈，三足而立，上窄下宽成宝塔状，炉肚有一道小门。清阳将怀中的钟杵碎片一股脑投入炉中，在那冲天火光中关上炉肚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