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日方长(5)

晏苏问她为什么。
她反问，你真的认为你爱我吗？
晏苏想说是，但他什么都没说，面前的人盛气凌人，完全没有当初那副乖巧的模样，晏苏，一切都是你的占有欲，你的人生一向顺风顺水，想要什么得不到，你不放弃，只是因为我拒绝了你。
爱，不该是这样的。
那年，她二十一岁。
四
什么是爱？
顾欢颜后来在江辞口中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从认识她的那天就已经开始。
江辞是相信爱情的，但他不信会发生在他身上。所以当他辨别清楚自己的感情时，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何况当时顾欢颜身边还有一个晏苏，一个真真切切在顾欢颜身边陪着的人，于是他删掉了顾欢颜的联系方式，以为这样便可以阻止自己。
可感情哪里是说收就收的呢。
他说，她以为傅雁竹喜欢她的那些关心，背后的人一直都是他江辞，他不敢让她知道，又想让她知道。
顾欢颜问过傅雁竹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当时傅雁竹的回答说，是因为闻溪。

江辞告诉她，那时他也在一边，傅雁竹问他，是说因为闻溪还是说你。
他回答，如果说是我，她信吗？
顾欢颜觉得这个人真傻，竟守着一份毫无希望的感情三年，也觉得自己真傻，没看出一丝一毫。
有一段时间顾欢颜不是没怀疑过自己对江辞的心，或许是她认为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许她并不想跟他们牵扯的太深，她没在细想，但等她明白的时候，她就算想走，也由不得她了。
和江辞在一起以前，顾欢颜以为自己会是理想中最好的女友。落落大方，从不任性，不会撒娇，不会因为男朋友忘记纪念日或是生日大发雷霆，不会作，不会耍性子。
跟江辞在一起以后，顾欢颜明白了，女生不哭不闹，不过是因为不在意罢了。她从不在意晏苏身边有多少女人，明明自己厌恶酒精和香烟，也从未阻止过晏苏，她不会缠着他，也不会非要求见面，有时候她可以一连好几天不联系他。
因为不在意，因为他不重要。
但对江辞不一样，她会再三声明自己讨厌香烟和酒精，她会每天缠着他，非要他挤出点时间陪他才好，超过一小时没有回她消息，她就觉得被全世界抛弃。